2009年1月28日 星期三

糞是黃金尿是銀

粪是黄金尿是银(當今大馬)
黄福地 11月7日 傍晚6点47分
新紀元風波,演便到“糞便之戰”,真令我這位老屠夫笑彎了腰,什麼糞屎污穢之詞,渾身解數地使用了出來!
這些污穢文章,誰罵誰,我是沒有興趣看,因為文章長而空,有如苦瓜在口中。不過我寫此文是要替那些最被人看不起的下層“糞夫”說幾句公道話。
中國俗諺有言:莊稼一枝花,全靠糞當家。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,要養育13億人口,當然糞肥是功不可沒。不但農村處處有糞坑,連城鎮也多有糞坑,即使北京,也不例外。我幼年四五歲時,也曾不慎墜落糞池,嗆過糞水。
糞便被形容為最污穢的臭東西,也是最不雅之物,說來就令人嘔心,故大家都避而不談,或把“糞”字拆成“米田共”取代,甚至把糞臭雅稱“夜來香”。然而它卻是人類自己肚里製造出來的渣滓廢物,人人都說大糞臭,唯有農民聞糞香。故農家最愛糞,屎尿就是肥料,當然捨不得肥水外流,故鄉下農家,幾乎戶戶都有糞池糞坑。
早期小鎮沒有衛生廁所,須在屋外空地蓋一廁所,使用馬桶,隔了數天,才有挑糞老人來倒屎。那是一行獨門生意,當時很多老店還是使用馬桶。天還沒亮,夜來飄香,一名身材瘦小,但很健壯的赤腳老人,在昏暗齷齪的後巷裡,伸手向家家戶戶取寶,大家慷慨施捨,任取不拒,故每次大唱豐收,挑著兩桶滿滿的糞肥,健步如飛,滿載而歸。
郭沫若少年時,在縣城讀書時,看見農夫挑糞出城,被守門役吏敲詐勒索,一擔要收兩個銅板的出城費。郭沫若氣憤之下,寫了一副諷刺對聯:“自古未聞糞有稅,而今只剩屁無捐。”
一次我在惠安,看到居民把糞坑廁所建在屋外,一座一座的鱗次櫛比,星羅棋佈,蔚為奇觀,並發出陣陣濃郁的糞香。其實,屎臭三分香,人臭不可擋。他們笑我掩鼻,我則笑他們麻木,鮑魚之肆,久而不聞其臭。
北京的胡同,有其特殊之處,穿梭其間,處處“香氣”襲人。一次,到胡同朋友家作客,恰有三急,朋友忙帶我到屋外小房方便。焉知竟是數尺深的幽暗深坑,上面兩塊木板,我已數十年沒有用過糞坑了,想到童年曾掉入糞坑往事,心頭一愣,誠惶誠恐,但還得戰戰兢兢,俯首稱臣。來前百步緊,出後一身輕。
又一次到了陝西的旅遊勝地法門市,該地因〈法門寺〉而大名遠播,生機勃勃。我到一家新店如廁,外貎新穎,裡面竟然還是數尺深的原始糞坑,蛆蟲鑽動,就像逐臭貪夫,鑽營往來。我想此地方圓百里,都是盛產瓜果玉米,雖已現代化,但農民還是愛糞如金,畢竟是:種地靠糞,瞎子靠棍。
可見糞是庄稼寶,少了長不好。所以農民愛說:尿是銀子糞是金,積肥如积谷,糞坑是禾倉,豬牛滿圈谷滿倉。屎糞是庄稼的金銀財寶,所以才有一首打油詩:“來時匆匆忙忙,去時心情舒暢。留下黃金一堆,留與後人來搶。”
文革時,一位知識份子聶紺弩被發配到北大荒,與另一友人萬枚子共同
清理糞便工作,聶紺弩作了一首《清廁同枚子》的掏糞詩:
君自舀來我自挑,燕趙台畔雨瀟瀟。高低深淺兩雙手,香臭稠稀一把瓢。
白雪陽春同掩鼻,蒼蠅盛夏共彎腰。澄清天下吾曹事,污穢成坑豈肯饒?
糞便本是污穢之物,但這首詩寫來瀟灑自在,巧然成趣。詩人把大糞坑寫成“燕趙台”,燕趙台又名“黃金台”,“黃金台”之典出自燕趙王當年專為招賢納士而建,因置千金以台上,作為獎賞故而得名。像他這樣一名對革命有貢獻的高級文化工作者,本應在黃金台上稱士,那裡想到竟被套上右派大帽子的罪名而在污穢糞坑工作,寓義深長,令人玩味。
垃圾派詩人徐鄉愁也以一首新詩《屎的奉獻》,道出花香來自糞香:
屎是米的屍體,
尿是水的屍體,
屁是屎和尿的氣體,
我們每年都要製造出:

屎90公斤
尿2500泡
屁半個立方
只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

莊稼一支花
全靠糞當家
別人都用鮮花獻給祖國
我奉獻屎!

徐鄉愁直接了當,毫不隱瞞道出:真正當家者,是最低下又脏又臭的“屎人”,可實際上,卻被高高在上,那些有頭有臉的“花”們當了家,成了糞堆上的灵芝草。
職業無貴賤,人品有高低,希望那些自鳴清高者,不要以糞屎來污衊別人。

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

敗人不顧恥

敗人不顧恥之過
葉新田被打,不但是文明社會的恥辱,更是華教的悲哀!大家不用揣測,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!
從語言暴力到訴諸行動,在在顯示,這是新院風波的延續,偷襲打人,早有預謀策劃。總說一句,這是“敗人不顧恥”的後遺症,到處鼓吹“烈火莫熄”,煽動情緒的可能結果。
打人日日憂,罵人日日羞,這名暴力行兇者,逃得了一時,逃不了一世,相信法網難逃,很快必被繩之以法。
常言道: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當這名青年步上講台,葉新田毫無警戒被襲,可能是葉君心地善良,就像法國的一句格言:越是善良的人,越覺察不出別人的居心不良。
究其因,那些不甘失敗的吃華教飯朋黨者,因個人恩恨成仇,極盡污衊之能事,把一切莫須有的罪名,歸罪給葉新田,把葉新田描繪成華教敗類,再加上一些不良媒體的煽風點火,推波助瀾,不斷製造輿論,描黑葉新田,顛倒是非,誤導和煽動學生及家長仇恨葉新田的情緒,以圖製造事端。
今日的暴力事件,可說是這種“仇恨情緒”所種下的惡果。葉新田忍辱負重為華教,雖然一些痞邪之徒,對他作無情的人身攻擊,他還是泰然處之,百般忍讓,讓高罵上了天,低罵入了地,不予理睬。
為了大局,他寧可冷對千夫指,其實他的忍讓,並不是所謂“懦弱”或“心虛”不敢回應,而是對那些痞邪之徒,不屑一顧,就如俗語所說的:“不管狗兒怎樣吠,駱駝還是朝自己的道路前進的!”讓狗兒枉“吠”心機。
誠如魯迅所言:“明言著輕蔑什麼人,並不是十足的輕蔑。惟沉默是最高的輕蔑,最高的輕蔑是無言,而且連眼珠也不轉過去。”
這也許就是為什麼葉新田保持“沉默”的原因了!
人善人欺天不欺,葉新田大公無私為華教流血,揭露了那些營私結黨者的醜陋面目,也看到了更多社會名人的虛偽狡黠,還有所謂高級知識份子的邪惡心態。
危難之中見人心,生死關頭辨忠奸。是非日久必分明,善惡到頭終有報,但願葉新田以勇者無懼的精神,繼為華教領航!

2008年12月2日 星期二

峰雲再起


峰雲再起:為黃振景畫展而寫
黃振景在畫壇上是一位努力不懈的耕夫,三十多年來的耕耘,使他碩果豐收,譽滿天下。
這次他再來一次畫展,是強調“峰巒疊嶂,雲霧缠绕”的美景,包裹著美麗的綠色世界!故而取名“峰雲再起”,是蘊含著另一層的意義。
從白雪皚皚的西藏雪山,到紐西蘭綠意盎然的坎特布里草原,跨越南北地球,縱橫萬里。從氣勢磅礡、巍峨峻奇的千山萬嶺,高山昂止,到郊野平原,樸素無華的鄉村,廣闊的大自然,就是他心境馳騁的天堂。這也就是他為什麼那樣的洒脫逍遙,能創造出自己獨特的作品,充滿大自然的豪邁風格。
凡有峰巒,必有雲霧,兩者相得益彰,增添大自然神奇美景。雅號“山人”的振景,自然愛山如命,那里有名山就往那里爬。從法國瑞士的阿爾卑斯山伸延到北印度的克什米爾、尼泊爾、新疆、四川、雲南……….。凡有名山,幾乎少不了他的足跡。
“一上一上又一上,一上直到高山上,舉頭紅日白雲低,四海五湖皆一望。”唐伯虎這首淺白而意義深長,描寫登山的詩境,正是他愛山的借境。他充滿剛毅的性格,不向峻險高山屈服,往來自如,行跡飄忽,有如仙人,正符合他“山人”的雅號,因為“山人”拼成一字不就是“仙”嗎?
人生就是要不斷地攀登,從彼峰到那峰,才能展現峰雲之志,就如王安石詩云:不畏浮雲遮望眼,只緣身在最高層。在現實社會,生活修养,也是要站得高才能看得遠,不向困難屈服。
從登山觀雲,可以悟出很多人生哲理,千山萬壑,連綿起伏,只要肯登攀,世上無難事。在崇山峻嶺,最易看到風雲漂蕩變幻,也可以想像世事如雲,變幻莫測。處身雲海中,怎不有飄飄似仙的感覺?
要求勝境,就必須要有付出,從實際經歷中,才能體會大自然神奇雄偉,人生就是要不斷地攀登,一而再,再而三,峰巒疊起,風起雲湧,永無止息,這也是他此次畫展,取材“峰雲再起”的緣故,與“風雲再起”的意義是截然不同的。
人生的經歷,有如攀登險峻的高山,有時也會遇到風和日麗,平坦草原,象徵有驚有險,有情有義,就如純樸靜美的村莊,村民的生活習俗,飲食衣著,舉手投足,樣樣都可以表現出他們的文化,應該受到尊重與扶持,置身其間,才能親身體會一切,因此才不辭勞苦,萬里跋涉,親歷其境,尋找真情與真實的故事。
因此,振景所展出的每幅作品,富有鄉土風情。峰巒雲霧,雖可自怡悅,但他卻通過鋼刀畫筆,巧妙佈局,把大自然的神奇,躍然於畫布上,栩栩如生,讓大家分享美景喜悅,有如進入畫境,同時喚醒大家注重環保,永遠保留這美麗的綠色世界。

2008年11月20日 星期四

百般巧詐,不如本份為人

百般巧詐,不如本份為人!
從:《士可殺不可辱》談起

新紀元學院5主任人馬辭職,拋出一大理由:“士可殺不可辱”。乍看之下,實在欽佩,有英雄骨氣,真不愧是讀書人也!
《禮記·儒行》有云:“儒有可親而不可劫也,可近而不可迫也,可殺而不可辱也。其居處不淫,共飲食不溽。其过关可微辨,而不可數也。其刚毅有如此者。”
译文如下:“ 儒者可以親近而不可威脅,可以接近而不可逼迫,可以殺害而不可侮辱。他們的日常生活不奢侈緃任,飲食不丰美。對他们的過失可以委婉地批评,却不可當面指责。他们的剛毅就是如此。”
這就是所謂“儒”者的刚毅性格:是吃軟不吃硬,只能动之以情,曉之以理,連當面指責都不可以,否則宁可去死,也不願受侮。
古之士儒,把尊嚴氣節看得很重,不願受折辱而生存,才有“士可殺不可辱”的名句。
古時名士,的確有很多是“慷慨悲歌,豪氣冲天,侠義行天下,可殺不可辱,使人為之高歌擊筑,浩然长嘆。”
燕趙之士最多,近者來說,就有秋瑾女士,反清失敗被捕,慷慨就義,絕不會屈辱求存。
即為士者,指的是刚正不阿、清廉正直、高風亮節、浩然正氣的讀書人。大家尊重讀書人,是因為知書識理,德高望重,可以治理天下。所以古時“士農工商”的排行榜,“士”能排在第一位,即可知其地位之崇高。
今天的讀書人,大學畢業者稱為“學士”,再續深造,可得“碩士”及“博士”,最高榮譽者還可得到“院士”,受封者還有紳士、爵士等。曾受胯下之辱的韓信被漢高祖譽為“國士無雙”,能成為“國士”,更是無上光榮。這些士者,都是學有專長的睿智之士,才華出眾的社會精英,有貞貞骨氣,怎不令人崇仰?
但是高者未必賢,歷史上那些賣國求榮、貪官污吏、魚肉百姓、漢奸走狗、出賣民族利益……等等,如秦檜、汪精衛者,那個不是博學多才的精英呢?
問題就在於讀書人,是否成“人”。最重要的是學習做人的道理,要有德行。
德行好,才能越高越好,品德不好,才能越高,則越會做壞事,越懂得諉過飾非,蒙騙大眾,就如陳水扁。
所以道德才是做人的骨幹准則,否則,一個讀萬卷書的“學士”,就會走火入魔,成為“邪士”。這些“邪士”,懂得粉飾包裝,有華貴外表,看得見的部分像是高貴的人,看不見的部分,己經不是人了,危害國家社會就更可怕了。所以才有警世名言:“不要看外表美麗的衣裳,要看內里的心腸。”要評估一個人,是看他的品德,不是看他的才幹。所以說:一個讀萬卷書的邪士,反而不如一個目不識丁的端人。
縱觀今日社會,治安敗坏,貪腐盛行,那些浸泡在政治染缸的高官顯要,或是華團里的假公濟私,冥頑不靈者,猶如糞坑里的石頭,又硬又臭,打不知痛,罵不知羞,那里还能找出幾個有貞貞傲骨的士大夫好漢?
但是“士可殺不可辱”多是死後才被人傳頌的句子,很少生前拿來自詡的,它與“忍辱負重”則是相反。
歷史上有很多是“忍辱負重”而完成偉業的,韓信能受胯下之辱,才成為大將,為國效勞;司馬遷受了男人最恥辱的宮刑,忍辱完成《史記》;越王勾踐亡國被虜,臥薪嚐膽復國 ……。這些名人故事很多,相比之下,“忍辱負重”者肩負興國新民的使命。金以剛折,水以柔全,而“士可殺不可辱”者,除了表現一時的剛氣之外,卻完成不了大業,毫無可取。
再者,讀書人應懂得謙遜,就像河越深越無聲,所以很少人會自誇自譽,自稱為“士”的。就像“知書”的商人,是不能自稱為“儒商”的!這些“士”者或“儒商”,是可以被人稱譽,但不能自讚,否則就會被人形容為:“臭鴨疍,自誇讚。”有麝自然香,不必當風揚。
所以任何人要把自己形容為“士可殺不可辱”的高潔剛正之士,必須反躬自問,自己的德行是否配合?若是裡外不一,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,用上此句,只有令人貽笑,恰似當婊子的,高談貞節,自取其辱。
新院事件,這些辭職者只是為了挺柯,搞風搞雨,除了做個忠貞的跟隨者外,看不出有什麼氣節可言,只不過看到院長被董總特大否決不被續聘,這些不守清規的鬧事者,看到大勢已去,該就引咎辭職,新院理事會也本應採取紀律行動對付,與其百般巧詐,不如本份為人,誠信為本,不要隨便自譽為“士”,以免自取其辱!

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

從士可殺不可辱談起

百般巧詐,不如本份為人!
從:《士可殺不可辱》談起

新院5主任人馬辭職,拋出一大理由:“士可殺不可辱”。乍看之下,實在欽佩,有英雄骨氣,真不愧是讀書人也!
《禮記·儒行》有云:“儒有可親而不可劫也,可近而不可迫也,可殺而不可辱也。其居處不淫,共飲食不溽。其过关可微辨,而不可數也。其刚毅有如此者。”
译文如下:“ 儒者可以親近而不可威胁,可以接近而不可逼迫,可以杀害而不可侮辱。他们的日常生活不奢侈緃任,饮食不丰美。对他们的过失可以委婉地批评,却不可当面指责。他们的刚毅就是如此。”
這就是所謂“儒”者的刚毅性格:是吃软不吃硬,只能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連當面指責都不可以,否則宁可去死,也不愿受侮。
古之士儒,把尊嚴氣節看得很重,不願受折辱而生存,才有“士可殺不可辱”的名句。
古時名士,的確有很多是“慷慨悲歌,豪气冲天,侠义行天下,可杀不可辱,使人为之高歌擊筑,浩然长叹。”
燕趙之士最多,近者來說,就有秋瑾女士,反清失敗被捕,慷慨就義,絕不會屈辱求存。
即為士者,指的是刚正不阿、清廉正直、高風亮節、浩氣正氣的讀書人。大家尊重讀書人,是因為知書識理,德高望重,可以治理天下。所以古時“士農工商”的排行榜,“士”能排在第一位,即可知其地位之崇高。
今天的讀書人,大學畢業者稱為“學士”,再續深造,可得“碩士”及“博士”,最高榮譽者還可得到“院士”。曾受胯下之辱的韩信被汉高祖誉为“国士无双”,能成为“国士”,更是無上光榮。這些士者,都是學有專長的睿智之士,才華出眾的社會精英,有貞貞骨氣,怎不令人崇仰?
但是高者未必賢,歷史上那些賣國求榮、貪官污吏、魚肉百姓、漢奸走狗、出賣民族利益……等等,如秦檜、汪精衛者,那個不是博學多才的精英呢?
問題就在於讀書人,是否成“人”。最重要的是學習做人的道理,要有德行。
德行好,才能越高越好,品德不好,才能越高,則越會做坏事,越懂得諉過飾非,蒙騙大眾,就如陳水扁。
所以道德才是做人的骨幹准則,否則,一個讀萬卷書的“學士”,就會走火入魔,成為“邪士”。這些“邪士”,懂得粉飾包裝,有華貴外表,看得見的部分像是高貴的人,看不見的部分,己經不是人了,危害國家社會就更可怕了。所以才有名言:“不要看外表美麗的衣裳,要看內里的心腸。”要評估一個人,是看他的品德,不是看他的才幹。
縱觀今日社會,治安敗坏,貪腐盛行,那些浸泡在政治染缸的高官顯要,或是華團里的假公濟私,冥頑不靈者,猶如糞坑里的石頭,又硬又臭,打不知痛,罵不知羞,那里还能找出幾個有貞貞傲骨的士大夫好漢?
但是“士可殺不可辱”多是死後才被人傳頌的句子,很少生前拿來自詡的,它與“忍辱負重”則是相反。
歷史上有很多是“忍辱負重”而完成偉業的,韓信能受胯下之辱,才成為大將,為國效勞;司馬遷受了男人最恥辱的宮刑,忍辱完成《史記》;越王勾踐亡國被虜,臥薪嚐胆复國 ……。這些名人故事很多,相比之下,“忍辱負重”者肩負興國新民的使命;而“士可殺不可辱”者,除了表現一時的刚氣之外,卻完成不了大業,毫無可取。
再者,讀書人應懂得謙遜,就像越深的江河越無聲,所以很少人會自誇自譽,自稱為“士”的。就像“知書”的商人,是不能自稱為“儒商”的!這些“士”者或“儒商”,是可以被人稱譽,但不能自讚,否則就會被人形容為:“臭鴨疍,自誇讚。”有麝自然香,不必當風揚。
所以任何人要把自己形容為“士可殺不可辱”的高潔刚正之士,必須反躬自問,自己的德行是否配合?若是裡外不一,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,用上此句,只有令人貽笑,恰似當婊子的,高談貞節,自取其辱。
新院事件,這些辭職者只是為了挺柯,搞風搞雨,除了做個忠貞的跟隨者外,看不出有什麼氣節可言,與其百般巧詐,不如本份為人,誠信為本!

有私乃亂無私自公

有私乃亂 無私自公
董總特大,以10票對3票通過不續聘柯嘉遜博士為院長,那是一項明智的決定,証明董總主席葉新田博士受到全馬絕大多數董聯會州屬的支持。那些對葉君蓄意抹黑者,企圖要把葉君拉下馬,應該看得明白,新院續聘院長的鬧劇,已成了醜劇,就其因,只不過是為了一些個人的“私利”,並不是什麼民族大義。因此,才像飯碗上的蒼蠅,打都不走。

新紀元學院是華社出錢出力所創辦的,新院興衰,人人有責。有人疾呼外行人不應亂寫文章,尤其在一些講座會上,很榮幸點上我的名字。我雖非圈內人,但我至少也出過一磚一瓦,就有道義的責任去關注新院事務。我出生屠夫,只因路見不平,才拔刀相助。遇文王,施禮樂;遇紂王,動干戈;尤其是那些冥頑不靈,豬狗不如的無格文人,人人得而誅之!

我沒有任何學術文憑,只有殺豬經驗,一向非常尊重高級知識份子的社會精英,尤其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。但我卻非常鄙視那些無格的文人與沒有脊骨,摧眉折腰的高級知識份子,所以時常強調:高者未必賢,下者未必愚;人貴有格,馬貴有蹄;文人無格,等於蝸牛無殼!

最近見到一些所謂高級知識份子,居心叵測,圖謀不軌,無理取鬧,盛氣凌人,專撿軟的吃,以為葉新田軟弱可欺,為了得逞所欲,動用各種痞邪手段,非把葉君幹掉不可。因此,對葉新田作種種邪惡的人身攻擊,尖酸刻薄,一而再,再而三,像一個潑婦,喋喋不休,以掩飾不良意圖,正如俗語所說:“小人說話多,壞戲鑼鼓多。”假話千遍如糞土。

不管狗兒怎麼吠,駱駝不予理會,今天讓數字說了話,星洲日報把投票成績拍攝登出,可讓讀者領悟:10票剛好是兩個“正”字,3票難於扶“正”,卻成了“下”字。狗肉上不了神台,其意讓讀者自行猜測。由此可見,葉新田是受到董總的委託和強有力的支持,新院事件,絕非是他個人獨斷獨行。

造燭求明,讀書求理。作為知書识理的高級知識份子,尤其是評論寫作人,更要有良知和原則,而不是反反覆覆,吹毛求疵,見利忘義,昧著良心說瞎話。俗語說:“易漲易退山溪水,易反易覆小人心。”顯而易見,那些反覆小人,抨擊葉新田者,多是涉及個人恩怨,甚至私人利益!

讀過歐陽修《朋黨論》者都知道:君子有君子的朋黨,小人有小人的朋黨。君子與君子,以同道為朋;小人與小人,以同利為朋,利盡則交疏。而新紀元學院的鬧劇,在很大的程度上,是牽涉到一些“利”的問題,有人結黨營私。

事情發生了幾個月,所有人物像跑馬燈似的一個一個出場上演亮相,有人挺葉,有人反葉,各說各是,豆腐青菜,各有各愛。“邪理萬千條,真理只一條。”孰是孰非,是非兩端已擺明,問題在於誰渉及私人利益。

無私者公,假如大家都是為“公”,誰做都一樣,那還有什麼好爭執?問題就在於“公”與“私”。私心是一切罪惡的根源,老殘游記的劉鶚有一句名言:“人人營私,則天下大亂。”今天新院之亂,說穿了只不過是一個“私”字。

假如為公,只要選賢與能,就沒有什麼好爭執。因為出任新院理事,出錢出力,任勞任怨皆為公。而受薪者,是為職責而工作,性質就完全不同了,必須受到理事會的管制!但是,今天新院卻一反常態,受薪者反而想要駕馭理事會,甚至酷似搞“台獨運動”,無理取鬧,誇讚立功立德。好要別人誇,癢要自己抓;道己長者便是短,諉過飾非是小人,那有受薪者咄咄逼人,逞能逞雄?

義感君子,利誘小人。有人因為渉及私人利益,唇齒相依,才大力挺柯。比如有人籌組公司,涉及供應器材文具印刷等等,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隱議程,唯恐理事會一旦撥亂反正,步入正軌,那些靠“爛”來生存的人,將會失去即得的利益。因此,做賊的心虛,才會先發制人,興風作亂。

那些尋找私利者,就像老鼠找米仓,蒼蠅愛糞坑,那里有“坑頭”那里鑽。常言道:“染缸拉不出白布”。政壇是個大染缸,有人以為自己是滴聖水,能把染缸變白,所以才有“打入國陣,糾正國陣”的天真謬論和幻想。結果有人策劃把董教總的女兒嫁出去,豈知:“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嫁著狐狸滿山走。”這些董教總的女兒,嚐到了政治的甜頭,反臉不認娘,還反咬一口。今天,這些吃不到甜頭的謀士,只好兜著走,從政治大染缸跑出來,就想在新紀元樹立據點,作為平台,假公濟私,不惜搞風搞雨,作亂華教!

無私天下自公,希望大家看得清,辦公事者,不要涉及私人利益,新紀元一定要依章行事,妥善管理,正本清源,杜絕後患。因此,新紀元(非營利)理事會,一定要堅定立場,選賢能,遠小人,新院才能興復;選小人,遠賢能,新院必然傾覆。

2008年10月22日 星期三

冷飯炸三遍,連狗也嫌!

新院冷飯炒三遍!

對新紀元學院事件,有人避重就輕,殫精竭力,不斷炒作葉新田的“博士”課題,俾作人身攻擊,以圖轉移視線,顛倒是非黑白。
這些高級知識份子原本非常受人尊重,但看了這些一炒再炒的冷飯文章,像老太婆的緾腳布,又長又臭,非常嘔心,只能把這些文人,歸類為“垃圾文人”,或是“文化打手”。
俗語說:“冷飯炒三遍,連狗也嫌!”文章最忌炒冷飯,因為冷飯一炒再炒,連狗都不吃了!而這些所謂時評文客,怎麼兜著這小圈子團團轉,就像惡狗遇到生人,死咬不放?
話多不甜,膠多不黏,假如不斷重複那些陳腔濫調的老話,用多了,難收實效,反而令人生厭!
文章的目的有兩種,一種是“文以載道”,另一種是“文過飾非”。 “文以載道”是以弘揚正道為目的,而“文過飾非”則相反,顛倒是非黑白,粉飾過錯。因此,為文之道,要看作者本身的立場與人格,只有正確的立場與人格,才能寫出俾益民生與社稷的文章。
若要掩飾真相,以圖混淆不清, “文過飾非”,則是一種罪惡。誠如朱熹所言:天下之理,不過“是”與“非”兩端而已。從其“是”則為善,徇其“非”則為惡。問題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,因為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,即使粉刷的烏鴉,也是白不久的!
葉新田忍辱負重為華教,就像英國一位文學家喬治所說:不管蒼蠅怎樣嗡嗡叫,來干擾一只雄獅,甚至咬他,他不理它,至多輕輕地搖一搖尾巴,將它趕走。原來他秉性高尚,不欲與小蒼蠅計較,決不像惡狗或其他野獸那樣一步不讓,死缠不放。
含血噴人者,先污己口。有美德者如河流,越深越無聲,這也是為什麼葉新田保持沉默,不回應那些人身攻擊者。而那些所謂華社精英,甚至是精通法律的律師,曾與葉新田共同代表華社在國家經濟理事會內與巫統代表抗辯時,卻噤若寒蟬,讓葉新田獨戰群雄,今天這些“精英”卻反而要指責葉新田是假博士,真是匪夷所思。
生柴不著火,全憑四面風。院長續聘問題,原是一件小事,學院理事有足夠的智慧,依章行事,加於解決,只因旁人搧風點火,才越燒越熾。也許是新院理事太過仁慈厚道,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。
借用萬家安的一句話:
“要求續聘的人中,有出于一片好意;有不明就里,跟着糊塗的;有借柯嘉逊續聘問題過橋的,原因在于積怨,打倒葉新田為目的;另有懷着不可告人的秘密,以搞垮董教總為目標。”
瘌痢頭者怕揭帽,虛偽君子怕真理,新院理事會必要時,應再把更多真相公告於世,像竹筒倒豆子,無所保留,孰是孰非,像一碗清水見到底。
因此,新紀元的鬧劇,應該可以閉幕了,續聘院長問題,大家應該尊重新紀元(非營利)理事會的議決與取捨。